第二十二幕:月下凭吊,至阳之谜
牧点点头,喉咙有些发堵,眼中泛起了一层迷雾:「嗯,就是这里。」 林琬清看着他那落寞的背影,心生怜悯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陪着他。 良久,杨牧沙哑着声音道:「琬清,我想进去看一下。」 说罢,他纵身一跃,轻易地越过了那道低矮的土墙,落在了院中。林琬清紧随其後,无声无息地落下。 院中荒草漫漫,足有半人高。昔日的石桌石凳早已倾倒在草丛中,房屋年久失修,屋顶塌陷了一半,窗棂也烂得不成样子。 这里,早已是一片废墟,毫无当初温馨的模样。 然而,站在这片废墟中,杨牧的脑海中却如走马灯般闪过无数画面。 他依稀记得自己睡的那间小厢房,窗纸总是破的;记得父亲在院子里劈柴的身影,母亲在灶房忙碌的笑脸;还有平时跟堂哥堂弟在院内追逐打闹、把这石桌当作堡垒的欢乐景象…… 一幕幕,鲜活得彷佛就在昨日。 然後,画面陡然一转。 那天,一众面目狰狞的匪徒撞破大门闯了进来,见人就砍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 年幼的他吓坏了,本能地钻进了平常跟堂兄弟玩捉迷藏时发现的最隐蔽的地方——灶房那堆高高的柴火堆深处。 他蜷缩在里面,摀住嘴巴,大气也不敢出,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叫声、哭喊声,直到最後归於Si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