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临界

乱，再也无法集中注意力。

    他机械地数着箱子的数量，可数到一半，声音戛然而止，眼神放空，全然忘了数到何处。

    “数错了。”法b安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
    艾瑞克猛地回神，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数到哪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十七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第十五箱。”法b安语气笃定，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空气瞬间安静下来，艾瑞克没有反驳，只是低下头，声音轻得近乎呢喃：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法b安没有立刻回应，就那样站着，静静看着他低头重新清点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你最近状态很差。”法b安开口，语气平静，这不是疑问。

    艾瑞克的手指瞬间停住，脊背绷得紧紧的，“没有。”还是那句回答。

    同样的语气。

    同样的速度。

    法b安忽然轻笑一声，那笑意很浅，却带着一点锋利。

    “你每次说‘没有’，都会b平时快半拍。”

    艾瑞克垂着头，一言不发，SiSi攥住衣角，指节泛出青白。

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法b安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语调不高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强y，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。

    艾瑞克的手指慢慢收紧，迟疑了一瞬，终究还是缓缓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