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如狱
头磕在墙根,一颤,开始往上爬。 「推!」百夫长吼,「拿杆子撬!」 几根长杆从垛口伸出去,往梯头底下一顶。 那画面像几根筷子去撬一根快倒的杠杆。 木头吱吱叫,抬梯的人在下面吼,往前推。 沈既行知道——这时候只要有谁脚下一滑,整架梯子就能倒,连人带梯翻下去,解决一大串麻烦。 可是对面那些人看起来一个也没打算滑。 「他们也怕Si。」他脑子里有个声音说,「但他们得往前。」 这声音听起来像他以前带新人的班长——冷冷的、平平的。 「沈既行。」辛无愧在他侧面低声,「过来两步。」 他朝声音挪了一点。 刚挪开的位置,城垛上方一块石头被什麽打了一下,碎渣掉下来,砸在刚才他头会在的位置。 「你跑什麽神?」辛无愧盯他 「抱歉。」他说。 云梯在斜坡上抖了一下,爬梯的人已经抓住梯档往上攀。 第一个脑袋伸出墙根视线。 「来了来了——」 有人紧张地把刀举高。 那个爬在最前面的朔庭兵伸手一抓,指头扣住城砖缝的瞬间,一根枪杆从侧面T0Ng过去。 尖叫声在墙下炸开。 长枪